“何人说梦 ”与《中国芯传奇》
文学园地 - 散文随笔精选
作者:施蔷生 来源:亚博网页板《都市报》 ??
2019-08-30 16:07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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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大雨滂沱。下班路上。熙熙攘攘的人群或在雨中等候公交车,或急忙赶往附近的地铁站。出租车打着电调灯一辆一辆驶过。望着人行天桥上匆匆忙忙的过客,脑海中突然闪现出美国金门大桥的场景。

  “在一个灯火迷蒙、细雨霏霏的夜晚。金门大桥下海水滔滔。”《中国芯传奇》第二章“硅谷陷低谷”中,小说主人公美国斯坦福大学中国留学生袁焜,接二连三遇到了人生低谷:导师遇到车祸,袁焜要重寻另外的芯片研究项目;被当地华人老董欺骗,所借5万美元做生意打了水漂;回国调查货物情况,目睹恋人成为大学师兄的新娘。回到美国,他一蹶不振,徘徊在雨雾蒙蒙的金门大桥上……

  由亚博网页板知名华人作家、编剧孙博与曾晓文合着的长篇小说《中国芯传奇》(百花洲文艺出版社,2019年5月版),情节扣人心弦,文笔流畅,内容描写海归学子回国研发集成电路的故事。我几乎是化了几个晚上就读完,以后的一个月里,一直还沉浸在小说中的情景中。

  最近,先后参观了别具一格的艺术展。如经挪威驻上海总领事推荐,在上海黄浦区来自挪威的当代艺术展:中文名“何人说梦”,英语直译:我听见了你的梦想。让我在参观中找到了打开《中国芯传奇》大门的钥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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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《中国芯传奇》以北京中关村、美国硅谷为大背景,全景展示美国硅谷IT精英回归北京中关村创业的艰辛经历。从经纬维度,展现海归科学家成功缔造中国芯片,并连手民营企业收购美国知名公司;同时,也细腻描写了海归、本土和美国三方面精英之间的感情纠葛和悲欢离合。揭示了在全球科技创新的大背景下,东西文化的碰撞和交流、交融。

  《中国芯传奇》让读者掩卷深思后的深刻印象有:

  梦想与激情

  进入“何人说梦”A厅,便见一盏孤零零的灯在等待着观众。这是一盏“说梦之灯”。灯的左面用工业钢板隔成的走廊,让观众选择穿越。靠墙右面有一道帷幕遮挡,掀开一看里面正中有一道笔直的光柱。观众可分别坐在光柱的两旁。倾听来自天国的梦愫。《中国芯传奇》中有好几个章节中,都能看见主人公的追梦过程。第四章“美国酣梦何时醒”中,袁焜终于获得美国斯坦福大学电子工程博士学位,并同时拿下MBA后,被SVT个人电脑事业部录用,开始实现了他职业生涯中第一个梦想。同时也与一直伴随他在美国留学、深爱他的女友艾珊结婚。当他在美国公司获得创新奖,想继续深度研发芯片时,却遇到了上司的阻扰。回北京中关村参观后,激发了他内在海归创业的激情。第六章“鲑鱼回流启示录”中,在“美国河”边,看到成群鲑鱼要游3000英里才能回到故乡一往无前的精神,他和新婚妻子都被深深感动,终于开启他职业生涯中一个重大转折:回北京中关村自己创业开办科技研发公司。从此,一如既往,勇往直前,终于研制成功中国芯!

  创新与执着

  踏入“何人说梦”B厅,标识“另类年轻人”的场景吸引了观众。一群大约有二十个人,躺在地上相互倚靠着。这些人都头向左,脚向右。人群中,一个十几岁的女孩人在看着我们。还有另一位年轻姑娘塔尔,她正在从左向右移动。她时而压在人群上,时而部分陷入或绕过人群。还有一个“古老婴孩”录像装置作品,则是在墙壁上不时闪现5个梦幻中的男孩。他们一边唱歌,一边演奏着不同大小的长笛,呈现了别开生面的音乐会。

  在这些富有想象力又有叙事诗般的场景前,我想到了20世纪五十年代的归国浪潮中,袁焜所崇尚“科技救国”的年轻科学家在研制中国第一代集成电路的光辉业绩。一块手指甲盖大小的硅片内,“稚子”王守武,亲手刻蚀了7个晶体管、1个二极管、7个电阻和6个电容器,亲手缔造了我国第一块集成电路。黄昆、谢希德,王守武被称为是微电子科技领域的“三大巨头”,在中国芯片历史的梦幻开局中留下了他们三人的印记。

  据《中国芯传奇》作者介绍,他们为创作这部大作,深入北京中关村等,采访了众多科学家和企业家。全面展现了中国第一代研制芯片专家的集群身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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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扶持与时势

  读完酣畅淋漓、激情澎湃的《中国芯传奇》,如果用一句话来描绘读后感,恰似挪威展“何人说梦”,“我听见了你的梦”。小说第十七章“我的‘中国芯’”中,北京市归国创业人员办公室冯振邦主任和中关村宋总前来“雪中送炭”:3000万人民币以入股方式予以全力支持,给当时卖房卖车的袁焜团队,注入了强劲的研发能量。国家为海归民营科研“背书”,袁焜公司从此一帆风顺,直至成为并购世界500强公司之一的佼佼者。

  小说结尾,众人看着赵蕾的“五月花”小船放到湖里,袁焜意味深长地说:“大路终有尽头,而水却通往全球。芯科集团就像茫茫大海上的一条船,希望它不会轻易驻留,停滞不前,而是不断地探索全新的航程”。

  这本由海外华人创作的,描写反映海归科学家创业创新故事的长篇小说,旨在揭示中国企业从“制造”向“创造”转型创新,并融入世界,参与国际竞争合作的生动进程。这是时代进步的需求,也是时势造英雄的年代。好风好雨好行程。处于中美贸易战背后的中国芯与美国芯之争中,我们再来拜读《中国芯传奇》,会有另一番崭新的深度“体验”。

(原载亚博网页板《星岛日报》集团之《都市报》,2019年8月30日第111版“文化馆”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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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作者施蔷生简介:大学中文系毕业,高级经济师。上海城乡建设和交通发展研究院退休,中国民主促进会原上海市人口资源环境委员会副主任。现任民进上海市委智库特聘专家、上海福卡智库特聘顾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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